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主办,中央电视台玄奘之路组委会特别支持,上海市摄影家协会、北京济美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BBS(上海)设计有限公司承办的“玄奘取经之路——丁和寻访影记”展于2007年5月19日下午在北京首都博物馆隆重开幕。
此次举办影展的目的,是为了发扬玄奘的求真求实精神,发扬玄奘的爱国无私奉献精神,发扬玄奘的仁爱和谐精神,以激励社会团结一致、奋发图强。
“玄奘取经之路——丁和寻访影记”受到学术界人士的广泛支持和肯定。季羡林先生、任继愈先生担任学术委员会顾问,并由王 尧、王炳华、荣新江、沈卫荣、孙家洲、张庆善、冯其庸先生等近二十位学术专家组成学术委员会,确保此次影展更具学术成分和文化价值。
短短四年中,丁和在冯其庸先生的指导下,十三次进疆,二次穿越罗布泊,并走完由西安至印度那烂陀的玄奘取经之路全程,他以摄影家独特的眼光,在重走玄奘取经之路的过程中寻觅、考证、赏析历史文化遗产,并坚持以8×10英寸大画幅相机,记录1300多年前玄奘西行的艰辛历程,以“寻访影记”奉献给众人弥足珍贵的佛教遗迹、地理风情之绝美影像。
丁和为寻踪1300余年前玄奘取经之路,2006年10月随央视“玄奘之路”一行,由新疆出境,经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最终抵达印度的那烂陀——玄奘西行取经的目的地。他沿途拍摄的佛教历史遗迹、地域地貌及异国风情,既让人们领略了玄奘充满艰辛的西行之路,又让人对古老国度的历史渊源和人文内涵有所了解,同时也能让观众体会到摄影家挖掘历史、解读历史、感悟历史的不懈追求,和用相机来记录文化、诠释文化、传播文化的美好创意。
“玄奘取经之路——丁和寻访影记”展出的作品不但采用8×10英寸大画幅相机拍摄,且均以大幅画面展示,其中最大一幅作品为4800mm×3800mm。全部作品从数据建立到后期数据处理、制作均由摄影家本人亲力亲为,直至其巨幅影像呈现,作品真实、朴素、具有震撼力。
本展览将巨幅照片、异国佛塔(装置)和光、影、声融于一体,动与静、平面与三维空间的互补都使观摩者如身临其境:清晰深邃的图片、充满异域风情的佛教石窟艺术、六尊精致的佛龛、难得一见的传世壁画无不显现出1300余年前玄奘的心路历程,无不传递着玄奘修身善世的崇高境界,无不感受到流逝岁月所承载的社会人文和谐神韵。

火焰山下的高昌故城
高昌故城地处今吐鲁番市以东45公里的火焰山南麓木头沟三角洲,是古代西域留存至今最大的古城遗址。5世纪中叶至7世纪中叶,它是高昌王国的都城。贞观十四年(公元640年),唐王朝在此置西州。高昌作为丝路重镇,是古代中西方物贸和文化交流的一大驿站。
玄奘于贞观二年(公元628年)初抵达高昌,停月余日。高昌王为玄奘法师备往返20年之资,以助其西天取经。冯其庸先生将高昌故城喻为玄奘法师西行的第二个起点。

印度恒河
古印度文明的发展循着一条由印度河流域向恒河流域缓慢迁移的轨迹。蒙受了两条河流的恩泽,古印度文明几乎在历史的第一时间孕育而生、被推向高度发达的顶峰,而当之无愧的成为世界四大文明之一。
恒河,即殑伽河。据玄奘所说,民间称此河为“福水”,因为人们坚信恒河之水能够洗清罪孽,赐福于人,亦可超度亡魂。至今,印度人仍将恒河奉若神明,到这里“洗圣水澡”已经成为印度教徒的一大宗教活动。
传说,玄奘法师在一次乘船渡恒河时,遇到一批信奉难近母(印度教毁灭神湿婆的妻子)的强盗。他们不但洗劫财物,更要将身形俊美的法师杀而祭神。危机之时,风云突变,波涛汹涌。盗贼以为此僧非凡人之躯,恐触犯神灵,慌忙退却,法师因此逃过一劫。

鹿野苑达麦克塔
达麦塔克(Dhamekh)是鹿野苑诸遗迹中最高大的建筑。这座实心塔高33.5米,下层以石为基础,直径28.4米,上层为砖结构,塔分八面,有许多佛龛,但塑像无存。塔身雕琢着各式精美的花卉藤蔓和几何图形。该塔为距今1400-1500年前笈多王朝之遗物。据玄奘记载,达麦克塔是梅呾丽耶(弥勒)菩萨受成佛记处。

塔什库尔干石头城
石头城故址在今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内。塔吉克语中,“塔什库尔干”即为石头城之意。石头城最早是汉代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蒲犁国旧地。玄奘东归故国时取道帕米尔,途经此处,把它记录为“朅盤陀”,《大唐西域记》有述:“国大都城基大石岭,……山岭连属,川原隘狭。……原隰丘墟,城邑空旷。”唐开元年间(公元713——741年),中央政府在此设葱岭守捉,统辖帕米尔高原地区。公元1902年,清廷在石头城故址东缘建立起蒲犁厅城。

巴基斯坦街头
彩车,这里的一道独特风景线。巴基斯坦人不会让你找到两辆色彩和装饰相同的车。无关于宗教,这可能是一种文化,一种习俗,或许只是一种生活的情趣。据说,当地有专门的汽车美容行业,价格不菲却生意盈门。浓妆艳抹的各式汽车,与素面朝天,千篇一律的白纱妇女形成鲜明的对比。“大花车”俨然已成为巴基斯坦人在生活中为自己所制造的“色彩平衡”和“视觉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