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宣说有三种:无信者前不说法,未问不说自经历,不说不符实际语。”
“无信者前不说法”:没有信心者面前和你没有能力救度此人的面前是不要说法的。要是说法的话,他反而会对法生起诽谤,会造成一种过失。那要是在有信心者面前讲一些共同的教言,是可以的。比如说,你们作为金刚道友之间说说法完全不会犯戒的。龙树菩萨在一部教言中讲解,说白色的塔子在晚上月亮之下会更白,就是月亮的光而造成这个白塔更加白的。我们现前所精通的教言,为他人奉献,还会增长自己中途之功德。也就是说,现前稍许精通的法,不是讲不共同法,而是讲共同的法,在有些信者面前为他作些开示,还会增长自己的功德,但是不信者面前是不能说法的。
“未问不说自经历”:别人没有问你的经历就不要说自己的经历,比如说我怎么修过法。否则,人家会觉得你在打妄语,是狂言等等,反而对你产生诽谤。
“不说不符实际语”:当然不能说不符合实际的语言,那样会造成对法的诽谤的,甚至在说的过程中有很多罪过。以上这些道理,都是讲解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这些要是能完全背诵下来的话,在座下能做到这一点,这就是一个真正修行者。因为我等历代传承祖师华智仁波切就是以《自我教言》这种方式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提起正念,而形成我等三界一切众生之怙主的。我们若能按照华智仁波切讲解的教言而行持的话,也会如同华智仁波切般,证悟到一切诸佛菩萨的密意。上面这些听起来有些地方就是做人的道理,但一个相信佛教的人就应该要做好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快乐之中,不在贪执和烦恼之中。相信佛教的人平常起现贪嗔痴烦恼,他不会从外面去断绝,而是反过来观待内心,一旦反过来观待调伏自己内心的贪嗔痴烦恼,就不会把一切过失推在他人身上。这样家庭就会越来越和合,金刚道友之间也就很团结,谁见了都喜欢。我在亚青寺给弟子讲法时说过,有人说自己的见解很高,已经达到登地、八地等等,我们暂且把登地、八地搁置一旁,先看看他的烦恼是否减少,往昔的脾气是否越来越温和。若是内心证悟到见解的话,贪嗔痴烦恼应该减少。若不是内心当中的证悟,那他所讲解的证悟又在何处呢?那只能说有两个心,一个心已经证悟,一个心还像往昔般贪嗔痴烦恼那么严重,这就不大合理。所以要时时刻刻反过来看看自己的心,就能知道自己见解达到何等高度,这也是一种修法。我们平常座下若能够按照历代高僧大德的教言行持,这就叫做修法。很多人不是一直追求座下怎么修法吗?很多修行行者有家庭、有事业,真正座上修行的时间是很短暂的,若能在座下像刚才所讲解的去做,就可以依靠这种力量逐渐创造更好的条件,使得座上的禅定逐渐进入座下,甚至逐渐进入出定和入定无二的境界。
前两天我们在讲解《上师瑜伽》的时候,稍许讲解了修法的道理,也讲了一些平常行为该做的是什么,不该做的是什么,因为依靠这些方便对解脱能起到很好的辅助。今天再从不同的角度讲解一些内容。现在很多人都讲他今生修行的目的是为了增长智慧。那怎么去寻找智慧呢?若要是细致去观待,所谓的智慧,是讲解业力清净还是业力沉重而树立智慧。比如说,六道众生当中三恶趣的智慧是最薄弱的。为什么说六道众生当中三恶趣的智慧最薄弱呢?因为,三恶趣众生的业力比三善道的众生要沉重,因此智慧就更薄弱了。也就是说业力沉重的时候智慧是薄弱的,业力何时清净智慧就会更加增上。从这个角度就能知道,平常每做的一件善行都是为了增长智慧。消尽烦恼智慧增长,五蕴消尽的时候,太阳的光芒逐渐呈现,这是必然的。那所谓的福报怎么讲解呢?还是同样一个道理。业力沉重的众生是永远没有福报的,业力清净之后,福报会迅速增长。现今很多人进入佛门的目的是为了让面对生活当中的很多事业逐渐增上。但是要知道的是,我们应从根本上解决。如同前两天所讲解的,平常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分为有漏功德和无漏功德两种。从客观角度当中所做的一切善行都是平等的,但是因内心所调整方法不同的缘故而造成有漏、无漏之区分。有漏功德得到的福报是有生灭性的,无漏功德而得到的果报是没有生灭性的,所以不同的区分就在于此。因此所做的每一件善行要配合殊胜之方便,那什么叫做配合殊胜之方便呢?在修法过程中若能配合三清净法又叫三殊胜法,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叫无漏功德,得到的福报是永不变化的。有漏功德是平常所做善行时没有配合殊胜方便,第一,没有发心;第二,进入善行状态当中没有正行;最终没有回向。不具备三殊胜法即三清净法所做的每一件善行都叫有漏功德,所得到的果报、福报是有生灭性的。比如说,现今我们看见世上很多人两三年之前做得挺好,但是两三年之后就比乞丐还乞丐。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前两三年做得很好,是因前世的因而得到的果报。但为什么他的这个果报有生灭性呢?说明所造的功德是有漏功德。有漏功德如同现在有一杯水,在很渴的时候喝下这杯水可以解渴,享受一杯水的快乐。但是喝完水若再具有渴的现象,那杯里已没有水了,就要感受痛苦。所以我们必须先在一位具德上师面前学会该如何修行。我等根本上师喇嘛阿秋在亚青寺给弟子讲法时,反复讲解初学者修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知道如何修行。因为不知道如何修行的情况之下,付出多大的代价得到的果报还是世间福报,暂时可以享受但最终还是得不到永不变化的快乐。创造无漏功德才是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之因。如同刚才所言般,讲解智慧也好,福报也好,一切都归纳在现前修行之中,若精进修行,那智慧也会增长,福报也会圆满.所以这些道理都稍许精通一些,对我们以后修证可起到很大的作用.现今有很多人不了解这个道理,认为家里供个财神可以招财;念诵金刚萨垛可以消尽一切烦恼;莲花生大士心咒是消除一切障碍;文殊菩萨是增长智慧;药师佛是消尽一切病魔等等。那真会这样吗?从共同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但要知道不同的本尊是针对不同的根机而呈现,不是说一个本尊只能起到一个作用。比如说,我们依止文殊菩萨的时候,既能增长智慧,又能消尽烦恼,又可以增长慈悲心,又可以消尽病魔。因为要知道,第一,临时具有很多病魔;第二,智慧薄弱;第三,福报极小;第四,仍然在痛苦和困惑之中;这些都是因烦恼习气造成的。依止本尊念诵不同心咒的目的就是为了消尽一切烦恼,所以在依止一个本尊,修持一个法的当下,一切法都在修行之中。必须要通达万法摄一之窍诀这很重要,否则按照我等所理解的方法去修行,法是永远修不完的。如同前两天讲解《精要明境》的时候不是提示过吗?教法乘次无量,入乘之门众多,所说的一切道理也是很多很多,那要是去学那么多的教法乘次、入乘之门和言说知识,何时能修得完呢?所以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万法摄一之窍诀。我们这次讲解《自我教言》的目的也就在于此上。我们把整个修法分为座上和座下两种,也就是说入定和出定两种。你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本《上师瑜伽的导修》,这就是座上修行的方式。那座下也就是平常面对生活当中,作为一个居士这种度日的时间比座上修行的时间更长,那怎么修行呢?就要针对个人的根机讲解为妙。比如说,从小乘的角度当中,有时候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讲解无我之道理,有时候又讲解有我,那到底是有我还是无我呢?从根本上讲解当然是无我之见解。但因个人根机不同有时候不得不讲解有我,从有我来创造无我之见解。所以平常修行的时候不要拿出一句“一切都是虚幻”来修行,这个是临时达不到的,还是根据个人的根机来修法。这次讲解的《自我教言》很适合我们的根机,平常面对现实生活在成办自己事业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做到我们讲解的《自我教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从这个基础当中再创造更好条件,以后修行就不需要那么刻意去着意,不需要那么强制。因为具有这种力量,后面修起法来就更自然和更方便一些。还有一点需要提示一下,各地地带当中有些导师不重视闻思,说把心安住在平静状态当中就行,能安住在平静状态之中吗?无始以来至今所造的烦恼习气沉重,说安住就能安住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安住的时候,还要分为世间禅定和出世间禅定,要真正赤裸出世间禅定能安住的行者少中又少。因为历代传承祖师就是我们的例子。历代传承祖师为什么只有这么几个人呢?这说明了真正能在这方面直接安住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所以为了创造这个见解,必须还要有一个修法的程序,依靠前面来创造后面。前面我们把它当作是获得后面的这么一个桥梁。这个桥梁必须依靠前面《自我教言》等共同前行方便来创造。禅宗也是讲解因地的,还讲解很多道理。像虚老的《禅修要旨》关于初步开始修禅定的前行部分也讲得很多。也就是说,禅宗在讲解因地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一个次第修法过程。当然有些禅师在给弟子讲法的时候,不讲解因地,直接讲解果法,但这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让你把一切放下,把一切安住在皆空之中,谁能达到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这么容易,为什么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还讲授了八万四千个法门呢?说明了我等导师世间的第一佛都没有这样做,那现今有些人所做的这一切还是要谨慎对待吧。禅宗真正果法和无上窍诀大圆满最终真实教授乃是一种不讲解过程直指心的本体的殊胜法义,但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到的。我们举个例子,禅宗初祖达摩祖师到汉地的时候,梁武帝得到书信,说是达摩祖师在汉地要讲一个很深的法。这时很多汉地和尚迎接达摩祖师,讲台搭好后祈请达摩祖师为汉地弟子讲法。达摩祖师在上面坐了一阵时间,起来就走了。人们觉得今天怎么这么怪呢?达摩祖师为什么不讲法呢?很多人以为是否得罪了达摩祖师而不讲法。只有一个人悟到这么一个道理,是不是印度的法师讲法不用口,为什么讲法不用口呢?怎么讲解呢?他也讲不出个道理。也就是说心印传承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的。现在各地依靠这种方法讲解的人太多了,让弟子们坐下,导师坐在上面说,把心安住在平静状态当中,那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明之状态,这就叫见解。要不就说过去的妄念已经消失,未来的妄念没有产生,中间这个平静状态当中就叫做本觉等等,禅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在高原地带的两位导师喇嘛阿秋和法王如意宝,喇嘛阿秋和法王如意宝曾经在这两个圣处天天讲法,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这两位尊者也不是直接按照心印传承来传法的,所以对待现今的一些现象还是需要谨慎一些的好。可能也是未法时代的标志吧,出现这种现象相当多,我们当然不能跟随着这些无根无据的狂言行走,时刻都要反观自己的心,要不做到这一点就会有所偏邪。比如说现在我作为你们的上师,我一举一动的时候,若你们有极上等根机的话都有成就的机会,不仅仅是我在给你们讲法时有这个机会,你们平常在见到很多高僧大德的时候都有这个机会的,但证悟过吗?有些人只注重外在形象和感受,而总是感觉不错,但感觉并不代表是证悟啊!感觉还是内心当中的一种概念。贪嗔痴一切烦恼也是一种感受,难道这些感受都是开悟之标志吗?当然不能这么讲解。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按照自心与法融合而修行为妙。自己的根机是何等就要以何等法去修行。自己做为一个下等根机的次第行者,你拿着很高的法去修持,不会有见解辗转增长的时候,决定不会有的。禅宗和无上窍诀大圆满真实教授当中直指心的本体,但又要知道的是这个明心见性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像历代高僧大德,甚至是我们的导师释迦牟尼佛本来就是普贤王如来的化身,用不着修行这么一个程序,但是为了让后代弟子对修法更加精进,因此示现了六年苦行的行为。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不是谁都能按照心印传承的方式这么容易就可以证悟的。像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听到《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当下开悟的人有多少呢?现在很多人说,他平常修行的时候能够安住在清明之状态当中,虽然不能长久保持,但可以安住在清明状态,这是否就是见性?当然不是见性。若是见性,当下真是证悟的话,为登地菩萨,登地菩萨烦恼完全消尽,那时候就应该不存在烦恼,甚至在梦光明境界当中,梦里能达到自在,因为当下认识到本性的缘故。但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又有多少呢?所以从某种角度说,证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我们平常修行过程中,直接在座下安住在平静状态当中实修,也不是那么能做到的一件事情。因此《自我教言》很适合我们目前的修法。很多人觉得这与禅宗明心见性和密宗真实教授相比,这种修法是一种着意,就觉得比别的教法低一乘。但要知道我们的根机目前仍然停留在这么个阶段之中,必须从“低的”来创造更高的。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理解以上道理就能对《自我教言》的一句一字都会生起极大信心而纳入心相续。
“不该之事有三种:友前不该有喜怒,承诺不该有变动,行事不该有表里。”
“友前不该有喜怒”:朋友面前不该有喜怒。比如说,今天好像很高兴,明天又在朋友面前忿怒等等。这不是讲解一些世间做人道理吗?这还叫做佛法吗?当然叫佛法。佛教是一种圣处,内心时刻调整自己的贪嗔痴一切烦恼,也不因自己的行为使他人生起贪嗔痴烦恼,这就叫做佛教。我们不是讲解佛教是一种圣处吗?我们调伏内心使内心时时刻刻都在平等清净状态当中就名为圣处。在他人的面前也要做到一个圣处者。一个圣字,也就是说,以我们的行为和言语不造成他人产生贪嗔痴现象,这就叫佛教。所以不要在朋友面前产生喜和怒。要是有时候高兴,有时候忿怒,会导致朋友之间的分离,而分离必然会有嗔恨心,嗔恨心是堕入地狱之因。
“承诺不该有变动”:我们平常面对朋友,心中的承诺不能有改变。在修行中更应该做到承诺不该有变动。为了度化一切众生证得佛果,我们的修行应当精进,这个承诺不能有变动。像法王如意宝的做法让谁都感到不可思议,说什么时候讲法,就在什么时间讲法。要是迟到一两分钟,就在大众当中做忏悔,还要讲解他耽搁一两分钟的原因等等,承诺之事是一点都不变动。我们也应该这样,慢慢纠正吧,承诺不该有变动。
“行事不该有表里”:平常不能表面上做一套,内心当中又去想一套,表里应该一致。修行也是同样一个道理,表面上做一个修法的样子,内心还是被贪嗔痴一切烦恼束缚,没有归纳在修行之中,还在懈怠和昏沉之中,这不叫做正法。非法与正法的区分就在于内心调伏之上。
“莫作之事有三种:切莫自大与傲慢,切莫暗中说他过,于谁亦莫作轻慢。”
“切莫自大与傲慢”:自大与傲慢会生起对他人的诽谤,会造成对上师、对佛法生不起信心,一旦不具备信心,完全失去了密宗整个誓言。密宗所讲解的共同誓言为十四条根本誓言,是在信心的基础当中创造的。一旦不具备信心,自大与傲慢者是很容易犯诽谤上师第一条的,因为自大与傲慢的原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也会犯第二条违背上师的教言。同时在金刚道友之间就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他人算什么,与金刚道友之间也会产生矛盾。前三条誓言都违犯了,余下的那就更不要谈了。无上窍诀大圆满总分为上师三门而支分的二十七条根本誓言,也是在十四条根本誓言的前三条而支分二十七条,只要前三条一犯,二十七条根本誓言都已经犯了,所以说信心是相当重要的。树立信心的前提当然是断绝自大与傲慢。我们开始进入密宗的时候要具备五种圆满:地处圆满,观想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为西方极乐世界;导师圆满,所依止的上师为阿弥陀佛;眷属圆满,跟随着自己一起修法的一切眷属都要观想成男女菩萨;所修行的法为大乘法宝;时间为超越三时,在第四时大平等当中。所以还是在信心当中创造五种圆满。一旦自大与傲慢的时候,当然五种圆满就不存在了,不具有五种圆满的话,那密宗就不要谈了,下面也跟随着一个一个消尽。
“切莫暗中说他过”:不要在暗中说他人的过失。暗中说他人过失的时候,对他人起不了什么损害,反而损害了自己。作为一个密宗的道友,你要是暗中说他人的过失就犯了密宗十四条根本誓言的第三条,也犯了密宗根本誓言十四条的第二条违背上师的教言,违背上师的教言,那导师也就诽谤了。因为这些都是跟随上师而起现的。那要是犯了前三条的话,一切都在违犯之中。从世间角度暗中说他人的过失,也是一种不正常人的做法,有教养很正常的人是不会随便在背后说他人的过失。
“于谁亦莫作轻慢”:指的是什么呢?我等导师释迦牟尼示现涅槃的时候,为阿难及一切信众授记,末法时代为了救度众生他将呈现不同的示相来度化众生。不同的示相当中有五百清净化身和五百不清净化身。不清净化身当中旁生也有释迦牟尼佛的化身。出家僧众里也有释迦牟尼佛的化身,如同我们现今所依止的导师这般,金刚道友中可能也有很多释迦牟尼佛的化身。没有进入佛门的大众当中也可能有释迦牟尼佛的很多化身。所以对谁也不能轻慢的。也就是说,时时刻刻都在调伏内心中去行持为妙。藏族有句俗话:“佛在何处皆不知,因此要生平等信;贼在何处也不知,是故当存谨慎心。”也就是说佛在何处也不知道,因此时时刻刻都要提起信心修行。
“不应之事有三种:不于富人施财物,不于狡者起信心,于谁亦莫说密语。”
“不于富人施财物”:不要于富人布施财物,因为富人本来就有财物,你要是给他一些财物,他就把它当作很一般的东西,内心中这件事想都不想的。要是把财物给一个贫困的人,他内心当中会生起很大的喜悦,因为他没有财物的原因。所以我们在布施当中,就布施给贫困的人。
“不于狡者起信心”:就是不要对狡诈者起信心。狡诈者指的是什么呢?内心当中并不具备功德,表面上做个样子。末法时代恶知识很多,谁是恶知识谁也不知道,因为恶知识多数都是做个样子像善知识般,但内心当中还是有所图的。因此,在这种诈相者面前不要生起信心,不要依赖于他,不要把自己的一生托靠在这个对境之上。一位狡诈者本来就不具有实际功德,引导的一切都是偏邪,所以不能对如是者起信心,就这么去理解。当然我们内心对谁都要有个平等心,不是说我们作个辨别,对谁不生信心,对谁生信心。那样的话信心就产生偏袒,一旦信心偏袒,怎么又能守住十四条根本誓言呢?
“于谁亦莫说密语”:尤其是密宗所讲解的不共法,对谁都不要随便说这些密语。这两天我们所讲解的法都叫做共同法,只要对这个法生起信心者,对谁讲解一些都没有什么过失。但怎样理解这个密呢?前一段时间我在深圳的时候,有几个大学教授问我这个问题,他说他虽然对密宗有很大的信心,但怎么也理解不了密宗为什么要密呢?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呢?他说这个密要是指的是不光明正大的话,那密宗怎么还算得上是佛法?我告诉他,密宗不是不光明正大,密宗更光明正大。这种光明正大是针对不同的根机而树立的。比如说,一个识字不多只会种庄稼的农民,你要是当下给他谈高科技,他怎么也理解不了,那谈还不如不谈。因为,要是谈的话,没有智慧的人反而会对你产生诽谤。我给他讲了这么个故事:过去藏族人没有见过煤,也没有见过煤油。藏地的土司到汉地去参观,回去的时候就给藏族人说,汉地太奇怪了,你们知道他们烧的是什么吗?烧的是石头,若要是点不燃稍许加点水那燃得更厉害。那高原上面的人谁都不相信,不可能,石头能点燃的话,我们高原地带有的是石头,谁烧过石头呢?水是灭火的,怎么倒水以后会燃得更猛呢?他们完全不相信,还说你这个人说的全都是假的。实际当中有这件事吗?有的。烧的是煤,上面倒的是煤油。就像这一模一样,很深刻的道理对一般不具备智慧者讲,就会造成很多的诽谤之词。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在讲解小乘声闻的时候,讲解无我之道理,有时候又讲解有我,那明明讲解无我,怎么一下又讲有我呢?因为,有些人对我字执着太强,就是说对现实生活执着太强的人面前,你要是直接讲解无我的话,他怎么也接受不了,明明我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怎么说不存在呢?因为他不具备这个智慧,所以在这种人面前,就要针对他的智慧来讲解相对的法。所以密法不能给根机不相应的弟子讲解,原因就在于此。十四条根本誓言中说非器非熟庸俗者面前若传密法违背第七条。不具备根机、不具备法器一个庸俗者面前要是传讲密语的话,就会犯第七条根本誓言。因为无法接受啊。所以,以后像顿超这方面的法,没有在上师面前得到开许,甚至没有一定的禅修经验的时候看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现在汉地很多人,一看书就看《六祖坛经》,《六祖坛经》没有禅修经验者是很难接受的,因为此中所讲解的法太深了。从文字表面上可能也会知道一些,如同念诵心经般:“色就是空,空就是色”,缘起性空之名词,谁都会念诵,但能做得到这一点吗?尤其对物质执着太强的人面前,你要是讲解空性,导致他还会执着这一点,反而觉得这些讲法更不对的。前两天我在苏州的时候,有几个大学生来问我关于精神与物质关系,我也给他们讲解精神和物质在初步修行过程当中需要怎么面对,在究竟的时候怎么面对。很多人说佛教只是讲究唯心主义的,其实佛教初步当中并不排斥物,比如我们放生不就是物吗?虽然它并不算是“唯”的,但也是一个物啊。像平常灌顶是在表示形式之上,还是物做诠示啊。虽然不能叫作“唯”,但是还是在物当中调伏内心。佛教做功德同样一个道理,若是建个塔、建个庙还不是一个物吗?虽然不讲究“唯”,但是还是讲解物当中来创造精神。有这么一个缘起,但是最终精神当然要放在第一位的。在没有理解精神之前,我们不树立一个“唯”字,但是真正要是具有智慧者,精神当然是“唯”的。这些学生说他们是唯物主义的。唯物主义这个“唯”字,你要树立在“物”上面是不太现实的,比如说,从小到大不停地忙于世间的事,其目的就是为获得一切财物,财物能使众生获得永不变化的快乐吗?不可能的。人临终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切财物堆在这个即将从世间消失的人面前,他内心当中能得到稍许快乐吗?这说明物质并不是“唯”能达到让一切众生得到快乐之源。所以就要根据各人的理解来讲解这些道理,对念诵方面很重视的人就让他念诵;对做功德很感兴趣的就讲解放生的功德。但逐渐向更深刻、更根本、更究竟的法引导,这就需要讲解怎么去用心念诵,怎么去打坐。尤其我们这两天讲什么法时都讲解一些禅修,为什么对禅修这么重视呢?因为要知道,身、语、意三种都可以做善行,但是身、语所做的一切善行都是意在支配,也就是说心为根本。现前贪嗔痴一切烦恼,即一切概念为佛的境界吗?当然它不是佛的境界。因为心是有变化性的,佛是没有变化性,那么必须要消尽一切概念在平静状态当中寻找佛的境界,所以禅修为一切修法的最根本之法。但这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只能根据个人的根机来讲解,所以对谁也不要随便说一些密语。
“不应观察有三种:不应观察美女身,不应观察友之事,不应观察已功德。”
“不应观察美女身”:就是不要生起贪欲。
“不应观察友之事”:过多地参与朋友的事情当中,尤其去观察朋友的很多事情,就会引起朋友的误会,甚至会生起许多不必要的烦恼。
“不应观察已功德”:要观察就观察自己的过失,不要观察自己的功德。因为时刻观察稍许之功德,内心中很容易生起自大与傲慢,为了消尽这两种过失,所以要时刻观想自己的过失,针对过失寻找对治之力。
“随顺之事有三种:语言随顺于亲友,衣饰随顺于当地,自心相应于佛法。”
“语言随顺于亲友”:语言要随顺亲友,比如亲友说东,你偏要说西,就会形成对立,导致很多烦恼。语言只是一种表面的东西,为了不产生烦恼,语言还是要随顺于亲友。
“衣饰随顺于当地”:前两天我们在这边授过一些皈依戒,授完皈依戒之后作为佛陀的弟子在三同分当中的戒条必须要穿一些红色或黄色的衣服。但当地习俗穿红黄色衣服的人很少,很多人不穿这种衣服,你一个人穿这种衣服,别人就觉得你是个古怪的人。佛教就是要随顺一切众生,谁见谁喜欢,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那时候我们就在脖子上或手腕上戴个红黄色的线,这一点我们能做到。哪怕你穿上什么样的衣服,身上应该有个红色或黄色的标志,这代表我们是佛陀弟子,也能起到避邪的作用。别人说东他偏偏说西这当然不是一个修行者的行为,尤其是在相信佛教的人还是稀少的这么一个环境之中,衣饰、语言等等更应该要随顺当地的。
“自心相应于佛法”:这个佛法指的是什么呢?上面所讲解的一切道理若时时刻刻都能行持的话就叫做佛法。佛法,佛法,就是调伏内心消除内心的贪嗔痴烦恼,自己的行为和言语不会让他人生起诽谤,这就叫做佛法。时刻都要提起正念这样行持。
“不应听闻有三种:不闻他人赞己德,不闻喜新者之语,不闻愚者之教诲。”
“不闻他人赞己德”:要是天天听到他人赞颂自己的功德,自己很容易会生起自大和傲慢,那信心就很难生起来,这些和上面讲解的含义都一样。
“不闻喜新者之语”:现今很多人在依止上师这方面有一种喜新厌旧的现象,看到一个新的活佛就有一种新鲜感,都去依止一些新的。当然不是说新的没有功德,但还是谨慎观察之后依止为妙。在没有观察和不了解情况之下,尽量还是依止往昔你们已经了解并具有信心的这位导师。现前这个时代,以善知识的样子来欺骗众生的人,不仅过去有,将来还会更多。往昔阿底峡尊者之弟子仲敦巴在一次大法会上,指着一位年幼沙弥告诉大众:“当这位小沙弥年长后,到达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世间将出现许多拨无因果之狂见者,那时由此沙弥告知世人,这些都是邪魔加持,这是我仲敦巴所遗教言。”不要依止这些做样子的恶知识,因为这些人都是欺骗众生的,必然自己有所图的。要依止还是依止自己完全了解符合真正佛教的这么一位导师。要不依止两天又开始诽谤会造成永远不能成就之障碍。
“不闻愚者之教诲”:在汉地很多人都爱听一些谣言,爱传一些谣言。以前我在一个地方看病的时候,有一个居士在我面前传这么个谣言,说他有一个根本上师七天讲法就可以成就。我说:“真的有吗?”他说真有。我就问他,你能不能把我介绍给他,释迦牟尼佛也没有做到的事情,现今你的师父能做到,那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七天时间对我这个病人来说也很珍贵,但是如果七天能成就的话,那太值得了。他说可以介绍。我就又问他:“你依止这位上师可能不止七天吧?”他就不敢说话了。要是他说不止七天,那他不也是一位证悟者,但若是问他很多佛法问题,他可能会无法答得出来的。所以像这样的谣言太多了,我们不能信这些谣言。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作为佛教的主尊也没有做到这一点,难道还有这么新鲜的事情?现前各地有的讲解把心安住在平静状态当中,这么一安住就叫做见解。我前两天遇到一个做生意的人,他说他的师父是韩国修禅宗的一位导师,平常有问题问师父,师父并不讲解,问什么问题都是说一切放下。这位居士也就一切放下,放了五、六年,做生意的客户也全都跑光了。作为一个佛教徒要是真正出世间的见解有所增上,客户全都跑光的话也还值得。可是出世间的见解一点都没有,贪嗔痴烦恼却越来越沉重,前两天见到我的时候他说:“怎么办呢?现在已经放到这个程度了无法再放了。”放也有方法,不是这么放法。这种放法是不符合佛法教授的。所以我们不能听这些愚者之言。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传讲的八万四千之法是最清明的,具德的弟子也必须按照历代高僧大德的教言而行持,连一句教言都不讲解,“一切放下”就没有什么意义,尤其是谣言更不能听。
“不能希求有三种:不求富人之财物,不求高贵之地位,不求华丽之衣饰。”
“不求富人之财物”:不求富人之财物指的是什么?是说对世间的物质财富不能过多地追求。作为居士完全排斥一切财富,天天坐在家里这也不大现实。但是达到有吃有穿的时候就要抽出一些时间修法。因为一切财物永远不会有满足的时候,比如说你现在达到中等富人之财物,你还会追求上等,到上等的时候你还会追求极上等之财物,所以众生的欲望永远不会有满足的时候。因此,在已有的情况之下尽量抽出一些时间修法。
“不求高贵之地位”:官职越大,地位越高,受世间的约束就越多,也就身不由己了,就会离佛法越来越远。甚至往昔对佛法很虔诚、很精进的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因这些地位的缘故,什么法都修不成了。
“不求华丽之衣饰”:小乘戒当中一个出家人是不能追求、不能穿华丽衣服的。很高档、很贵的衣服出家人是不准穿的。在家的居士虽说要艰苦朴素,但并不是要求穿一些补丁衣服,现在这个时代物质已经达到极高,你要是再穿补丁衣服,众人就觉得你这个人不正常。但是也没有必要刻意去追求华丽的衣服,把一切时间都用在穿着打扮之上,这就不值得。
“不能诽谤有三种:不谤众望所归者,不谤他人买卖物,不谤慈我善知识。”
“不谤众望所归者”:很多人说这个师父好的时候,你说他坏,这就会导致很多人对你生起很大的诽谤。我第一次到汉地的时候有些居士问我一些师父的情况,我都是实事求是地告诉他们。实事求是应该是对的,但是后来觉得这种做法还是善巧方便一些为好。哪怕是一个做样子欺骗众生的假师父或者是打着活佛的名称也好,扛着我的名声也好,但是他在为他人说法时下面总是有几个居士归望着他的。这时评说这位师父是不妥当的,若内心当中带有一点偏邪的话,罪过还是很大的,当然评说的时候内心是不能偏邪的。你要是实事求是地说,可能还会造成一些人对你生起嫉妒等等,又造成一些烦恼。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时代的原因,还是善巧方便一些。哪怕知道这个人在怎么样,还是不说为妙。前一段时间各地也有人问我某某师父到亚青寺去过没有,我说不知道,因为高原地带人数太多了,我怎么能记得住这些人有没有去过呢?回答不知道可能不会是障碍吧?有些人对我说师父你要是这样完全抛弃的话,会不会对整个佛教产生影响?这个可能会有一些的,但是没有办法,谁又愿意生起烦恼的事情呢?说个不知道的话,可能会对这些众生造成一些影响,但这也是他们共同的业力吧。
“不谤他人买卖物”:不要去诽谤他人的买卖物,说你这个东西哪能值这么多钱等等。要是去买这个东西可以讲个价钱,这是合法合理的。但是不去买的时候不要去指责或诽谤他人的这些买卖物,这样会刺激他人的心,一切众生都是我们的父母,他们不得不依靠这些买卖物来追求幸福,甚至养家糊口,所以没有必要去诽谤他人卖的东西是贵还是坏等等。
“不谤慈我善知识”:一切对众生有慈悲的善知识,不管是自己所依赖的对境还是不依赖的对境,只要是善知识都在救度不同的众生,所以不应去诽谤他。比如说,南京这个城市居士挺多,可能像汉地其它地方一样都是一批、又一批的居士迎接来南京的每位活佛。但是不应该去说我所依止的上师是好的,其他上师不好等等。一切善知识都是释迦牟尼佛的化显,用不着去辨别哪个是好,哪个是坏。
“不能赞叹有三种:不赞众夫所指者,不赞自大愚昧者,不赞幼稚之孩童。”
“不赞众夫所指者”:别人都说这个人不好的时候,你偏要说这个人很好,这会导致他人对你的诽谤,生起不必要的烦恼。
“不赞自大愚昧者”:他自己已经很自大,你要是再说他很大的话,他的傲慢情绪就会更大,所以不去赞叹这些人。佛法,佛法,就是为了对治贪嗔痴一切烦恼,我们平常的言语行为等不能造成他人的诽谤或形成他人烦恼之因。
“不赞幼稚之孩童”:现今很多家庭只有一个小孩,很多父母把小孩当作宝贝一般,当然也应该这样。但是有时候需要指责的时候不去指责,等孩子长大以后,你想去指责他,他可能反过来就要指责你了。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有些父母把儿女带到我身边的时候,以为在我的面前说什么话可能儿女当下不会翻脸,因为会看我的面子。但是我看到他在说儿女过失时,儿女气得一直都在盯着他。我想这下父母回去可能就要遭殃了。这些都是小时候一直赞叹不指责小孩造成的。所以该管的时候必须要管,赞叹的时候就要赞叹,指责的时候当然必须要指责,打的时候也要打。以前很多父母问过这件事,那时候我在上师的身边,有时候父母把儿女带到灌顶的场面,于是灌完顶之后,儿女和父母都已形成金刚道友,那以后父母可不可以打儿女呢?上师说当然可以打。因为父母打小孩,是为了让小孩做好一切事情,是站在一个很好的发心当中而做这种行为,这些都是如法的。要不如同华智仁波切所讲解般,要是仅仅赞叹幼稚的孩童,那孩童就成为无法无天了,到了一定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干得出的。我在一些城市看到一些父母真是累得很,有些儿女真是父母的累赘。父母把他们从小养到大图个什么呢?到了孩子大的时候还要受那么大的罪。这一方面是他天生的阴德,另一方面还是与父母教育有一定的关系。天天赞叹他,摸又摸不得,这样小孩就觉得他是世界上谁也不敢侵犯的,因此到了一定的时候就真的管教不了。
“不赞不谤有三种:不赞不谤自亲属,不赞不谤陌生师,不赞不谤一切人。”
“不赞不谤自亲属”:对自己的亲属不要赞叹,有时候赞叹得很厉害,万一有一天做得不对就会惹出很多事情来。当然也不要诽谤,不赞不谤自己的亲属。
“不赞不谤陌生师”:比如说,像南京每年都会来很多陌生的师父,在内心没有对他生起信心的时候,不赞叹不去依止是可以,但也不要去诽谤。前一段时间有几个居士问我,密宗不是讲没有依止上师之前要观察师父吗?有时候向一位师父请教他的传承和他一生当中怎么修行等问题,师父很生气,所以就不敢去问。这说明这位师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要是真正的师父,必须经得起问的,甚至还要解答众生,让众生对他生起信心,要是没有信心的话,师父的密意怎么能传授给众生?众生怎么能依信心接受师父的密意呢?为了让弟子生起信心,作为一个真正的善知识,我想他会告诉你传承和修行的方法。若是这位师父很生气地说:你想依止就依止,不想依止的话何必问那么多废话等等。那时候你暂时可以不依止、不赞叹,但也不能诽谤。因为作为一个修行者,对一个平凡的昆虫,我们都要做到平等对待,何况是一个陌生的师父,师父是为了度化众生而呈现的,临时我与你没有这个缘份,那我不赞叹你,但也不诽谤你,就搁置一旁。有些人又问,往昔依止导师的时候很多人不知道观察师父的重要性,所以盲目去依止师父,现在已经和这位师父结上法缘怎么办呢?这要知道,结上法缘也好,没有结上法缘也好,内心当中对师父是永远不能生诽谤的,哪怕这位师父做错了多少事情,内心还是要生起信心。但是表面上如何处置可根据个人的情况来定夺。若是觉得以前虽然和这位师父结过一些法缘,但继续下去对自己的修法和信心等等不是那么太合适的话,可以从表面上离开,这完全不叫诽谤。从此离开这位师父身边,自己住自己的地方,这叫违背上师犯了密宗誓言吗?当然不是的。若要是说仅仅不在上师的身边就算违犯誓言的话,阿弥陀佛在西方极乐世界,我们又在人间,那不就犯了阿弥陀佛的誓言吗?不是这么讲解的。所以处理这些情况要从善巧方便的角度去做可能更好一些。
“不赞不谤一切人”:不说他人好,也不说他人坏,对一切人做到既不赞叹也不诽谤。
“如此窍诀尚众多:总之时时刻刻中,自观自己极为要,世出世法亦归此。”
“如此窍诀尚众多,总之时时刻刻中,自观自己极为要”:上面讲解的这些窍诀是很多的,总之时时刻刻都要知道观照自己是最重要的,让自己所作所行不在贪嗔痴一切烦恼当中。自己所作所行不起贪嗔痴一切烦恼,自己所作所行不会形成对他人产生贪嗔痴一切烦恼之因,要是能做到这一点,这就叫做修法。但做到这一点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当然需要一段时间的调伏。
“世出世法亦归此”:法,法,就是要做到这么一个平等状态,在主观当中消尽内心贪嗔痴一切烦恼,从客观角度当中自己的言行不形成他人贪嗔痴一切烦恼之源,这就叫做修法。一切世间和出世间的法都归于这一法之中。
“如是略说之教言,无垢智慧瑜伽士,为调自心而宣说,此乃极深当修持。”
“如是略说之教言,无垢智慧瑜伽士,为调自心而宣说”:这是华智仁波切为调伏自己的心而写的一部教言,也是为调伏自己的心而宣说的。
“此乃极深当修持”:这是一部很深奥的法,世间和出世间法都归于这一法之中,若能做到这些就是真正的修法。所以我们应当按照《自我教言》讲解的方式去精进修持。
以上由慧定师兄根据普扎上师开示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