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住在美国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市的一座墓园附近,常听见或看见不同的人以各式各样的仪式追思。最为之动容的是,有一次,当一名女警察因公殉职之后,葬礼那天,方圆数里上百辆的警车缓缓驶入墓园献花。美国的警车通常只有在缉捕歹徒或拦人拦车时,才会又闪灯又鸣笛。而那天葬礼,上百辆警车,静悄悄地,不停地闪灯,缓缓地驶进墓园。没有哭墓,但我却看见左邻右舍的人,都站在门外,眼中含泪,夹道目送无数警车离去。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无声的哀悼,真的比有声的哭嚎更加感动人心。对生命的尊重,竟然能如此刻骨铭心,没有歌功颂德,却已经上了一课“生命教育”,心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重与感恩。 (摘自《海外星云》第6期)
几年前,我住在美国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市的一座墓园附近,常听见或看见不同的人以各式各样的仪式追思。最为之动容的是,有一次,当一名女警察因公殉职之后,葬礼那天,方圆数里上百辆的警车缓缓驶入墓园献花。美国的警车通常只有在缉捕歹徒或拦人拦车时,才会又闪灯又鸣笛。而那天葬礼,上百辆警车,静悄悄地,不停地闪灯,缓缓地驶进墓园。没有哭墓,但我却看见左邻右舍的人,都站在门外,眼中含泪,夹道目送无数警车离去。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无声的哀悼,真的比有声的哭嚎更加感动人心。对生命的尊重,竟然能如此刻骨铭心,没有歌功颂德,却已经上了一课“生命教育”,心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重与感恩。
(摘自《海外星云》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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